“怎么样?”陆定洲挑眉。
“我就带着你的钱跑路,让你这辈子都找不着。”
陆定洲气笑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想得美。老子的钱归你管,人也是你的。你想跑?腿给你打折了。”
他弯腰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洗洗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去厂里看戏,那老虔婆搬家可是个大场面,不去送送多可惜。”
陆定洲把人抱回屋里,没往床上搁,直接进了那个隔出来的小间。
盆里的热水冒着白烟,陆定洲蹲在地上,先试了试水温,又往里兑了点凉的。
“我自己洗。”李为莹坐在小木凳上,手还抓着衣襟没松开。
“手还没酸够?”陆定洲没听她的,拿过肥皂在毛巾上蹭出沫,大手盖在她后颈上,把人往身前带了带。
毛巾带着温热的触感,在皮肤上慢条斯理地游走。
陆定洲的力道用得巧,避开了那些敏锐的地方,却又总在边缘徘徊。
李为莹靠在他胸前,能听到他隔着皮肉传来的心跳声,沉稳有力,震得她后背也跟着发麻。
屋里水汽散开,陆定洲的呼吸落在她肩膀上,有点烫。
他没说话,动作细致得不像个整天握方向盘的糙汉,把她身上的汗意一点点洗净。
“好了没?”李为莹声音有些颤,手按在盆沿上。
陆定洲没吭声,换了条干毛巾把她裹严实了,这才把人重新抱回床上自己去洗澡。
两人钻进被窝时,屋里那盏昏黄的灯已经关了。
陆定洲把李为莹搂进怀里,一只手宽厚地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透进去。
就在这当口,隔壁偏房又传来了动静。
这回比前半夜还要闹腾,床板咯吱咯吱地响个没完,中间还夹杂着小芳变了调的喘息。
李为莹把脸埋在陆定洲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