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元一听要出门,撑着床沿坐起来一点:“哥,不用去医院,我就是淋了雨,睡一觉……”
“你闭嘴。”陆定洲头都没回,“再睡一觉,明早直接给二婶送个熟的回去?”
陈睿都让他这句说乐了,乐完又觉得不合适,咳了一声:“我去拿伞,再带点钱和证件。”
陆文元还想拦,结果刚下床,腿先软了一下。
陆定洲回身就把人架住,语气也沉了:“你今天要是还能自己逞回大院,我跟你姓。”
“本来就一个姓。”陈睿在门口接了句。
“少贫。”陆定洲把陆文元半扶半拎起来,“把门打开。”
楼道里黑,老旧的灯泡接触不良,亮一下灭一下。
三个人往下走时,二楼有户人家听见动静,门开了条缝,一个老太太探头出来。
“谁啊,大半夜还折腾?”
陆定洲脚步没停:“发烧,送医院。”
老太太听完“哦哟”了一声,赶紧把门又关上了。
到了楼下,冷风一吹,陆文元人更不对劲了,额头滚烫,手背却凉。
陈睿撑着伞,陆定洲拉开车门,直接把人塞进后座。
“靠着,别倒了。”
陆文元低低应了一声,嗓子都没什么劲。
车一路往医院开,雨还没停,挡风玻璃叫雨刷刮得来回响。
陈睿坐副驾驶,回头看了两眼:“老三,难受就说,别憋着。”
陆文元闭着眼,隔了会儿才道:“没事。”
陆定洲冷笑:“烧成这样还没事。”
陈睿问:“往家里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