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的白,也是这样的眉眼。
她当晚回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第二天就找了借口,说学校要做体检,哄着父母陪她去了一趟医院。
抽血的时候她装作怕疼,皱着眉抱怨了半天,转头就托了熟人,把她和父母的样本另外送去做了血型和hla。
单子出来那天,她在车里坐了半个钟头,连车门都没下。
医生说得很含糊,只提了一句:“穆小姐,这个结果,按理说不该是父母子女。”
她当场连笑都挤不出来。
后头她托人查了很久,顺着照片、顺着火车站、顺着能摸到的每一条线,才摸到这个小地方,又一路问到了李为莹的老家。
她来之前想过很多回。
也许只是长得像。
也许是她多心。
也许这事跟她没关系。
可真到了这儿,看见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她那些“也许”一个都站不住。
那边猴子已经把大半东西揽到了自己身上,嘴还不停:“老三,你别拎了,回头再把你累倒,穗穗知道了得拿书拍我。”
陆文元被他说得耳朵发热:“你别胡说。”
“我哪胡说了?你——”
“走不走?”陆定洲回头催了一句。
“走走走。”猴子立马老实,“嫂子,你把安安给我也行,我今儿能一拖二。”
李为莹失笑:“你先把灿灿抱明白。”
穆文珠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从自己面前过去。
那女人身边有丈夫,有孩子,还有人替她拿东西,连说话都带着家里人才有的熟稔劲儿。
不像是苦出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