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人家冷大哥也是一片好心。”徐大壮在旁边憋着笑,忍不住欠揍地补了一句。
陆定洲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滚蛋,少在这碍眼。”
晚上,三个孩子都睡熟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李为莹还在台灯下做题,脖子酸得发僵。
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捏了起来。
陆定洲端着一碗温热的鸡汤放在书桌上。
“歇会,喝口汤。”
李为莹放下笔,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放松。
“今天大壮送来的卷子我看过了。”李为莹轻声说,“还有那本英文资料。”
陆定洲捏着她肩膀的手顿了一下,没吭声。
李为莹睁开眼,转头看他,带着笑意。
“又喝闷醋呢?”
陆定洲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旁边,大马金刀地敞着腿。
“我吃什么醋。”陆定洲嘴硬,“人家是港城的文化人,我是个开卡车的糙汉,我拿什么跟人家比。”
这话酸得能倒牙。
李为莹没忍住笑出声来,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卡车司机怎么了?我就喜欢卡车司机。”李为莹声音温软,“等我考完试,咱们去拍全家福,把你那件最精神的衬衫找出来。”
陆定洲被这一口亲得脾气全没了,顺势搂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陆定洲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沉下来,“等你考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为莹脸一热,没接他这不正经的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