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品过味来,就被虎子接手了。
跳跳拿汽水瓶子当手榴弹,比划着要往外扔。
安安直接拿过来用着纸巾,仔仔细细地把瓶口擦了三遍,这才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外头的雪下得大了些,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白。
陆定洲把网兜往吉普车上一扔,招呼几个人上车。
“走,回大院看看老爷子去。”
吉普车平稳地驶入京城军区大院,停在陆家门前。
车还没停稳,跳跳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拉开车门,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太爷爷!太奶奶!跳跳来报到了!”跳跳端着木头枪,迈着小短腿直奔客厅。
屋里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陆老爷子被这大嗓门震得手一抖。
听到曾孙的声音,陆老爷子把报纸放在茶几上,原本严肃的脸上满是笑意。
“跳跳来了,快过来让太爷爷看看,洗澡洗干净没有。”
秦老太太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白瓷盘,上面装满了大白兔奶糖和刚出炉的鸡蛋糕。
灿灿一闻到香味,脚下生风,直接越过跳跳扑到老太太腿边。
“太奶奶!灿灿好想你,灿灿的肚子也想你了!”灿灿仰着刚洗得白里透红的小脸,两只眼睛盯着盘子里的鸡蛋糕。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拿了一块最大的鸡蛋糕塞进灿灿手里。
“吃吧吃吧,太奶奶专门给你们留的。你们妈呢?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陆定洲提着网兜走进来,带进一阵冷风。
“莹莹刚回来,坐了两天车累着了,在四合院歇着呢。我带这几个兔崽子出来洗个澡,顺道过来看看您二老。”
安安走在最后,规规矩矩地站在地毯边缘,把鞋底的雪水蹭干净才迈步进去。
他走到老太太面前,接过一颗奶糖放进口袋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