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又想使用暴力。如果他今天把我丢出去,我明天就去找太爷爷,告诉太爷爷爸爸欺负小孩。”
李为莹看着父子俩斗法,伸手拍开陆定洲的手。
“行了定洲,安安今天在澡堂子被你吓着了,让他跟我睡一会儿怎么了。”
陆定洲收回手,指着安安。
“他被吓着?他在水池子里讹了老子一本新字典!”
“那也是你非要带他去那种大池子的。”李为莹护着儿子。
陆定洲站在床边,看着霸占了自己位置的小兔崽子,又看看偏心眼的媳妇,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行。”
陆定洲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夹克,转身出了正房。
西厢房里。
炕烧得挺热。
灿灿睡得四仰八叉,一只脚搭在虎子的肚子上。
虎子流着哈喇子。
跳跳抱着木头枪,整个人横在炕中央。
陆定洲推门进来,看着这满炕的狼藉,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把跳跳往里头推了推,把灿灿的腿从虎子肚子上拿下来,硬生生在炕沿边挤出了一块空地。
堂堂运输公司陆老板,在外面叱咤风云,要账的时候别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回到家,因为强行给儿子洗了个澡,被儿子告状,最后落得个被赶出正房,跟三个臭小子挤的下场。
陆定洲躺在硬邦邦的炕上,翻了个身。
“这几个讨债鬼,等你们再大点,老子全把你们送去军区大院,让老爷子好好练练你们。”
没过多大功夫,疲惫涌上来,他也跟着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