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衬玄色锦缎，正中间躺着一颗珠子。
鸽卵大小，通体莹润，表面流转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像有活物在里面游走。
那光映在四人脸上，把每个人的神色照得一清二楚。
沈拓眼睛瞪得溜圆：“还真是夜明珠啊？只是它怎么冒金光？”
墨青筠微微眯了眼。
萧屹的扇子停了一瞬。
他垂眸看着那颗珠子，指节在袖中轻轻叩了两下。
换颜珠。
他曾在古卷残页上见过记载，相传永昌侯府先祖曾随仙君修行，得赐异宝，能摄人容貌、易形换骨。
一直当是传说。
原来是真的。
赵珩倒是最平静的。
他看了一眼那珠子，又看了一眼萧景珩，没说话。
萧景珩把珠子托在掌心，低声念了几句咒。
音节短而拗口，像某种失传的古语。
最后一个音落下的瞬间，
金光暴涨
沈拓眼前一花。
待金光散去，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书案角，疼得龇牙。
可他顾不上疼，萧景珩方才站的位置上，站着另一个“沈拓”。
一模一样的眉眼、肩宽体阔，连左眉尾那颗极小的黑痣都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