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那两个小人缠在一起,他连自己该看哪块都没看明白,只觉得越看越心虚。
他答应过萧景珩,第一夜替他去。
可怎么替?
进了新房,说什么话?
万一小嫂子让她马上洞房,他该怎么办?
他沈拓这辈子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头一回进女人房间,还要装成别人的丈夫
丈夫要干啥?
难道要和爹一样,三天两头被娘揪耳朵,或者是罚跪搓衣板?
他想想就害怕,娘每次罚爹,爹都要受着,事后还要给娘赔笑脸......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他把话本子扔到一旁,仰面朝天倒在榻上。
就在这时,外头小厮来报:“将军,墨太医来了,说是来给老太爷改药方。”
沈拓一愣,翻身坐起来:“墨青筠?他来改什么药方?他前天不是刚来过”
话音刚落,墨青筠已经挑帘进来了。
月白长袍上沾了些灰,面色如常,可眼底压着东西。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沈拓打了个哈哈,
“我家老爷子一看到你就害怕,说你开的药天下第一苦。”
墨青筠把药箱搁在桌上,没接他的闲话,径直开口:“今晚你会去吗?”
沈拓一噎。
他当然知道“去”是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