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后脑勺,耳根开始泛红:“不是很想去,可答应过萧景珩那家伙,谁让我欠他一条命呢。怎么偏偏第一个就是我?我连话本子都没翻明白......”
“我替你去。”墨青筠说。
沈拓猛地抬头:“啊?”
“第一夜,我替你去。”墨青筠看着他,一字一字重复了一遍。
沈拓愣了几息,随即眼睛一亮,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你替我?真的?那感情好!我身边全是男仆从,进女人院子都不知道该迈哪条腿......”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狐疑地看向墨青筠:“你……你怎么忽然这么好心?”
墨青筠低头打开药箱,从里头取出一张药方搁在桌上。
“我给你爹改了方子,加了甘草和茯苓,苦味减半。往后不必再喝那些苦汤子了。”
沈拓看看药方,又看看他,总觉得哪儿不太对。
墨青筠面色温润,语气平常:“怎么,不信我?”
“信——”沈拓拖长了调子,又摸了摸鼻子,“就是你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忽然这么热心,我有点不习惯。”
“萧景珩走之前交代过,谁先谁后听安排。”
墨青筠垂下眼,把药箱的铜扣合上,声音很轻,
“我正好今夜无事。”
“那行!”
沈拓一拍大腿,整个人活泛起来,
“那我今晚就好好研究研究话本子,等回头轮到我,也不至于露怯。”
“你是不知道,萧屹那家伙还说要我花钱从他那儿买典藏版,我半文钱都不会出”
墨青筠没再听下去。
他提着药箱出了门,翻身上马。
夜风迎面扑来,他却觉得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他连手心都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