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他替沈拓去了。
可到了明天,后天,第五天呢?
总要有人进那间屋子,总要有人对她说“我是你夫君”,总要有人……
该死的萧景珩,娶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却将她一个人扔侯府,去追什么狗屁心上人......
他闭了闭眼,双腿一夹马腹,朝永昌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永昌侯府,青蓝院。
顾筱姿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张写了“五日之期”的白纸。
她又提笔,在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先摸清世子有什么爱好,投其所好,拿下世子会不会简单点。”
她搁下笔,吹了吹墨迹,对着烛火看了一遍,然后折好,压进枕下。
窗外传来更鼓声,已经过了子时。
她正要熄灯,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谁?”茉莉警觉地抬头。
门外静了一息。
然后一个低沉的、带着几分哑意的声音响起:“……是我。”
顾筱姿手里的烛台一歪,烛泪滴在手背上,烫得她一缩。
是萧景珩的声音。
可那声音里压着的东西,跟昨夜那个失控吻她的人一模一样。
她慢慢放下烛台,转头看向门口,眼底清明如霜。
“世子爷来了。”她轻声说。
窗外,一片浓云遮住了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