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偏了。
第二只。
砰。
偏了。
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老。
他说不清为什么。
十颗子弹全部打完。
一发没中。
老瑞克放下枪。
身后没有欢呼,没有嘲笑,甚至没有人回头看他一眼。
所有人都围在计分台前面,争着看那个年轻人从奖池里挑东西。
老瑞克低着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看了很久。
铁皮墙壁上的煤气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跳了跳,在他脸上拉出一道忽明忽暗的阴影。
他把训练枪轻轻放回台子上,转过身,朝大门走去。
“妈的,欺负我这一把骨头的端枪不好使,净整些歪门邪道!”
忽然,老瑞克骂了一声,吐了口痰,叉着腰离开了。
......
平民区往里走三条街,有一栋三层洋楼。
占地不小,青砖外墙爬满枯藤,两扇铁门常年关着,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