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选了另外一条路。」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
「显得更诱人、更美丽。」
他停了一下。
掌心摊开,月光落在上面。
老茧、裂纹、指甲缝里洗不乾净的暗色痕迹。
这双手三个月前还在码头搬货。
「虽然在这条小路上,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迹。」
他的手合拢了。
「虽然那天清晨落叶满地,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
「啊,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
「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西伦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月光。
那片银白色没有变过,从他坐下来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地趴在地板上。
不催促,不引导,不指路。
只是在那里。
「也许多少年後在某个地方,我将轻声叹息把往事回顾。
他的声音更低了。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