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大人的指点。」
「去吧。」老人挥了挥手,重新拿起那块破布,继续擦拭起那柄生锈的鱼叉。
西伦推门走出亭子,清晨的冷风迎面吹来,让他精神一振。他知道,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
等西伦离开,没入雾气中不见了踪影。
不多时,亭子的木门再次被推开。
穿着粗布麻衣、身形魁梧的马克低着头走了进来。
「沃尔大人,您找我。」马克恭敬地站在桌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个乾瘪的老人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蛮力仿佛成了纸糊的玩具。
老人幽幽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鱼叉,擡眼看着马克。
「先前你提交上来的,对西伦的评价报告,我都看过了。」老人的声音不急不缓,「现在,我想听听你的肺腑之言。这几个月下来,同吃同住同在一条船上,他给你留下的综合印象,到底如何?」
马克站在原地,浓密的眉毛微微皱起,似乎在认真搜刮着脑海中的词汇。
他想起了西伦在船上沉默寡言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出手的沉稳;想起了西伦不顾危险跳入地下溶洞,单枪匹马杀穿悍匪的狠辣;想起了西伦在面对巨蟒时,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疯狂与冷静。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西伦毫不犹豫地将那些价值连城的宝鱼分给水手时的那份豁达。
片刻後,马克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无比严肃。
「这是个有潜力的年轻人,未来无限。」
马克的声音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不仅骨头硬,手段狠,而且他有些善心。他不会像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受洗者一样,把我们这些底层人当成随时可以牺牲的烂泥。」
马克直视着沃尔的眼睛。
「而且,为了他想要达到的目标,他十分刻苦。那种对力量的偏执,我只在那些不要命的苦修者身上见过。」
「我想,他值得一个好去处。」
沃尔静静地听完马克这番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