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试图破坏规矩、损害帮派利益的人,都必须被无情地碾碎。
「把他们扔到底舱去,锁上铁链。明天一早,准时出海!」
巴尔克收起火枪,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手下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那几个绝望的劳工拖向捕鲸船。
而在那艘捕鲸船的底舱里,费恩正靠在潮湿的木板上,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声,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绝望。
他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一块破布,那是他在这艘地狱般的船上唯一的慰藉。
窗外的暴雨依然在肆虐,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西伦吃完早餐,将桌子清理乾净。
窗外的暴雨渐渐停歇,只剩下屋檐上的积水滴答滴答地砸在青石板上。
西伦吐了口浊气,将刚刚吃完的纸袋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
他重新坐回书桌前,目光落在黛西斯那封充满活力的信件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思量了一阵。
他拔开钢笔的笔帽,蘸了蘸墨水,在乾净的羊皮纸上提笔写下回信。
「一切安好。先锋杯的旅程比想像中要有趣一些。
我参加了一个小比赛,徒手搏击,遇到了一些不错的对手,也侥幸拿到了冠军。
至於伤势,不必担心,我已经完全恢复。」
写到这里,西伦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本厚重的黑皮魔法书,以及自己通宵达旦练习灵性绳的艰难过程。
他继续写道:「另外,我最近在黑市上买到了一本基础的魔法书。
上面的神秘学知识十分深奥,我看懂的地方并不多,很多术式的运转逻辑依然让我感到困惑。
你和迪休拉导师学习了这麽久,有什麽能够快速提升神秘学造诣或者解析术式的方式吗?期待你的回信。」
写完最後一行字,西伦轻轻吹了吹纸面上的墨迹。
他看着那些漆黑的字母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直到墨水完全乾透,才将其摺叠整齐,塞进信封,用蜡封好,准备等会儿出门时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