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用鲜血、碎骨和随时可能畸变失控的恐惧铺成的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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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拍了拍缇勒的肩膀,提醒道:「如果只是想练出点防身的东西,去当个保镖或者护卫,安稳生活就好了。
别去奢望那些不属於你的力量。」
缇勒被西伦的气势所慑,後退了半步,但眼中的倔强并未消退。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地抱怨道:「可是————爸爸和妈妈离婚了。
家里唯一的房子还背着沉重的债务,现在全靠爸爸一个人在码头扛大包还钱。他快累垮了。」
缇勒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我也想在擂台上成名!我也想拿到冠军奖金,赚钱回来帮他还债!」
西伦沉默了,在这个被资本和蒸汽机械碾压的时代,底层的苦难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叹了口气,问道:「你们家的房子多少钱?」
缇勒抹了一把眼泪,答道:「是在白橡木区买的。
那是一栋带小花园的三间房子,位置很好,大概需要八十磅。」
西伦一怔,眼睛微微睁大:「八十磅?这麽贵?」
他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还没捂热的六十磅冠军奖金,原本还觉得自己算个有钱人了,现在看来,连在好点的地方买套房都不够。
他连忙在心里打消了买房的念头,暗自嘀咕:
还是住在金鸡旅馆租房好,莫里大叔的租金便宜得很。
摇了摇头,西伦重新坐下,对缇勒说道:「既然你这麽坚持,那就让我看看你现在是怎麽练呼吸法的吧。」
缇勒大喜过望,连忙在西伦面前站好,小脸绷得紧紧的。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基础法门吐纳气力。
西伦开启了「远聆」天赋,敏锐地捕捉着缇勒体内微弱的气血流动。
「停。」西伦打断了他,「你的左肋下发力太死,气血流到那里就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