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沉了,许多人遇难,连屍骨都找不到。
这事情在下城区闹得很大,听说还有那些唯利是图的电影企业,打算买下这个故事拍成灾难电影来着。」
「难怪他看起来像丢了魂一样……」
学员们的议论声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在身後。
西伦推开俱乐部的大门,撑开那把黑色的雨伞,走进了漫天的雨幕之中。
冰冷的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街道上的积水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像是一只只冷漠的眼睛。
西伦在雨中缓缓地走着,他的步伐并不快,每一步都踏得很稳。
周围的马车呼啸而过,溅起大片的泥水,他却仿佛毫无察觉。
回到金鸡旅馆,推开一零六室那扇熟悉的破旧木门。
房间里没有生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湿味道。
西伦收起雨伞,将其靠在门後,连湿透的外套都没有脱,便直挺挺地躺在了那张坚硬的单人床上。
外面雨声点点,滴答滴答地敲击着窗棂。
这单调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西伦静静地盯着剥落的天花板,抿了抿乾裂的嘴唇。
脑海中,那些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的回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闪烁。
他依然怀念着,刚刚穿越到这个残酷世界的那一年。
那时候,他和费恩、凯奇挤在远洋码头那间散发着汗臭味的集体宿舍里。
虽然每天干着最苦最累的体力活,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但是每当夜晚降临,三个年轻人躺在破旧的铺盖上,总能说些对未来的憧憬。
凯奇总是打着震天响的呼噜,而费恩则会憨厚地笑着,把半块省下来的黑麦面包塞到西伦的手里。
「西伦,多吃点,你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