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以後攒够了钱,我就去开一家属於自己的面包店,让你天天吃刚出炉的白面包。」
费恩那淳朴的笑容,仿佛就在昨天。
西伦的脑子剧烈地闪烁着,太阳穴传来阵阵刺痛。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无比凄凉:
「费恩有个父亲,上个月在码头搬货的时候累死了。
他母亲病重,买了很多药,但也没救过来,也在几天前去世了。
他被人欺负,被新义结社的那些杂碎算计,签下了那份要命的捕鲸契约……他是个老实人,没有人给他撑腰。」
西伦的双手在身侧缓缓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渗出殷红的鲜血。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悲痛彻底冰封。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只剩下纯粹的理智与冷酷。
「没有人给费恩撑腰,我会替他报仇。」
西伦平静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决绝。「巴尔克,新义结社……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西伦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知道,愤怒和悲伤杀不死敌人,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碾碎一切不公。
他开始在脑海中冷静地整理後续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