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
「老大,这批走私的货倒是顺利进来了。
可这也不是长久的事儿啊,兄弟会那帮杂碎最近管得越来越严,咱们的船运货都不安生,到处被卡脖子。
而且咱们本来就不对付,兄弟会那边负责码头的又是个强种,根本不知道配合,软硬不吃。」
老人微微点头,没有接话,而是用拆信刀缓缓拆开那封信件。
站在一旁的一个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地盘算着什麽。
他叫厄罗,说起来,也有几个月了,他那个在混剃刀党的侄子,可是死得极其凄惨,被人当街打爆了脑袋。
他作为舅舅,总想着什麽时候能找到机会,狠狠地报复回去,把仇人的脑袋拧下来当酒壶。
忽然,老人放下了手中的信纸,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厄罗。」
中年男人厄罗立刻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疑惑。
老人看着他,缓缓说道:
「我记得,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前几个月是死在一个年轻人手上,对吧?」
厄罗一怔,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压抑的暴戾,沉声说道:
「是有这回事,老大,您今天怎麽突然想起来问这一遭了?」
老人将身子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我这儿刚好有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你去给你弟弟报仇,你要不要试试?」
厄罗没有立刻说话,但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中满是嗜血的渴望。
老人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
「你可别急着答应,那个年轻人的名字,你还记得麽?」
中年男人厄罗咬牙切齿地说道:「当然记得,化成灰我都认识,叫西伦!」
老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