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现在的进步可是相当斐然啊。
他三个多月前才刚刚完成的受洗仪式,结果没过多久,就跑去参加了先锋杯的徒手搏击赛,还一路爆冷拿到了冠军。」
说到这里,老人似乎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粗大的雪茄点燃,深深地抽了一口。
厄罗则是有些不屑地抿了抿嘴,冷笑一声说道:
「老大,说到底,那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比赛冠军罢了。
而且,那比赛只是徒手战,不能动用兵器。
真要是让我手持兵器,在街头无规则厮杀,去杀一个才受洗三个月的毛头小子,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老人吐出一口浓烟,看着厄罗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笑道:
「既然你有这个信心,那也好。」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简易的地图,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推到厄罗面前,声音变得冷酷无比:
「你今晚去这个地方蹲着,根据可靠消息,今晚那个叫西伦的,一定会从这条巷子经过。
你杀了他,提着他的脑袋回来见我,如果失手了,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厄罗一怔,低头看着地图上的指示。
这是一个极其偏僻的死胡同巷子,附近也就是几家早就关门的小店铺,平时根本没人走。
他皱起眉头,并不理解为什麽西伦今晚一定会从这里过。
但他没有多问,而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杀机毕露,道:「我晓得。」
旋即,他残忍地笑了笑,摸了摸腰间那把冰冷的重型左轮手枪和背後的厚背砍刀,道:
「说不定抓他不备,我在暗处一枪打爆他的脑袋,就直接给他干掉了,连刀都不用拔。」
老人也跟着笑了,只是那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他低下头去,摆了摆手道:「也好,你去准备吧。」
等厄罗杀气腾腾地离开房间後,老人方才重新展开那封被他压在桌上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