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古站在一旁,微微眯起眼睛。
他看着西伦在密不透风的棍影中苦苦支撑,看着那具强悍的肉体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青紫色的血痕,听着那令人牙酸的抽打声。
艾古若有所思,但更多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战斗不出所料是一边倒的碾压。
伦德随意出招,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分毫,就能轻易压胜西伦,将这个刚刚斩杀了西斯洛的天才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又有什麽意义呢?
单纯的肉体折磨,对於即将参加初级骑士搏击赛的选手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毫无必要的巨大消耗?
十几分钟後,沉闷的击打声终於停止。
西伦呈大字型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大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每一寸皮肤都在火辣辣地燃烧。
伦德随手一抛,将那根沾着丝丝血迹的木棍扔在角落里。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西伦一眼,转身朝着地下室外走去。
艾古连忙跟在後面。
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艾古终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老师,您为什麽……要这样教训西伦师弟?」
伦德停下脚步,目光望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平静道:
「西伦自从受洗以来,一路走得太顺了,他总是能取得胜利,这并不好。」
「我希望他经历一次毫无还手之力的失败,哪怕对手是我。
我希望他记住痛苦,记住屈辱,记住落後於人时那种无能为力的滋味。
只有保持对力量的绝对敬畏,他才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死於自己的傲慢。」
说到这里,伦德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深沉。
「还有,他身体之下,淤积着许多未被消化的非凡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