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格局和黛西斯那间一模一样。
他走到脸盆架前,用冷水简单地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在地上,让他那因为今晚的「意外活动」而有些发热的大脑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连外衣都没脱,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有些偏硬的木板床上。
双眼盯着发黄的天花板,脑子里开始快速盘算。
要是明天一早黛西斯的脚还是肿得不能走,那就只能想办法多花点钱,去街上找几个苦力,租一顶轿子或者推车,直接给她抬回道馆去了。
不然耽误了明天的半决赛,那可就麻烦了。
窗外,今晚的浓雾不知何时已经散去,露出了一轮皎洁的明月。
月明星稀,没有云层的遮挡,预示着明天一整天都会是个适合厮杀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