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钉子对他经脉的破坏比他预想的更严重。要彻底修复,可能需要七天甚至更久。
格罗萨拧开第一瓶药剂,仰头灌下。
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为一道温热的暖流,缓缓包裹住受损的内脏。
他又拿起第二瓶。
第三瓶。
血丹也塞了两颗进嘴里。
浓郁的血气在体内翻涌,与药力交融,开始修补那些破碎的经脉和撕裂的肌肉。
格罗萨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运功。
疗伤的同时,他的脑子没有停下来。
西伦。
那个该死的年轻人。
格罗萨的眉心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对方。
不,不是低估。
是完全看走了眼。
那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一阶极境的修为,竟然能和他这个二阶非凡者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最後将他逼退。
虽然自己年迈体衰、暗伤缠身,实力只剩巅峰期的六七成。
但那也是二阶。
一阶和二阶之间的鸿沟,是受洗者和撕裂者之间的天堑。
这种差距不是靠天赋和手段就能轻易弥补的。
可西伦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