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出去。把药送进来,然後离我的门十丈以外。」
护卫不敢多问,赶紧去备药。
片刻後,十几瓶疗伤药剂和三盒血丹被送进房间,门从外面重新关上。
格罗萨终於不用再压抑了。
「嗬,啊!」
痛苦的嘶吼在紧闭的房门後闷响。
他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攥着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背後的伤口在镇魂钉拔出後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像是被撕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
那颗钉子在他体内停留的那段时间,已经将伤口周围的经脉搅得七零八落。
现在钉子虽然拔了出来,但被搅碎的经脉却不会自行恢复。
格罗萨闭上眼,快速盘算。
伤势很重。
腹部被那杆黄金大枪贯穿的伤口,虽然已经用气力暂时封住,但内脏的损伤没有三天以上的调养根本好不了。
胸口被血针刺入的那个孔洞更麻烦,那东西带着一种诡异的腐蚀性,正在缓慢地侵蚀周围的血肉。
再加上背後这个被镇魂钉搅烂的伤口。
三处重伤叠加。
格罗萨的表情阴沉得像北区的冬夜。
三五天。
至少需要三五天不间断的疗伤,才能恢复巅峰状态。
不!
恐怕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