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钉被生生拔出,带着一蓬热血和碎肉。
剧烈的疼痛让格罗萨的视野瞬间变白,整个人痉挛了几秒钟才缓过劲来。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枚沾满自己鲜血的灿金色小钉子,正要随手丢弃,忽然一怔。
灿金色!
通体没有一丝锈迹,没有一处瑕疵。
他凝神打量,即便在这昏暗的车厢里,钉子的表面依然隐隐流转着金属光泽。
格罗萨活了七十多年,见过不少好东西,他几乎是本能地意识到。
这是个宝贝。
「嗬……」
格罗萨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被人用宝贝扎了一钉子,倒还得感谢对方没把钉子要回去。
他将镇魂钉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然後撕下一块衣襟,胡乱按在背後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
车厢摇晃了大约半个小时。
货车终於停了下来。
格罗萨从车斗里翻下来,踉跄着走进碎骨帮驻地的大门。
守门的几个弟兄看到浑身是血的帮主,全都吓了一跳。
有人要上前搀扶,格罗萨挥手把他们推开,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
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後合上。
「出去!」
他对门口的护卫低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