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先疗伤。
其他的,等恢复了再说。
药力在体内缓缓运转,受损的经脉一点一点地修复。
格罗萨沉入了半冥想的状态,意识模糊了边界,只留下最核心的一丝警觉守护着心脉。
时间流逝。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
黎明到了。
格罗萨的耳朵动了一下。
外面传来了一些动静。
脚步声,很杂乱,不是正常巡逻的节奏。
格罗萨皱了皱眉,但没有睁眼。
或许是手下在换班,又或者是谁在演练。碎骨帮的弟兄们这两天肯定都人心惶惶的,有些躁动也在情理之中。
他继续疗伤。
又过了一会儿,枪声响了。
砰!
格罗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劲,这不是演习的声音。
枪声很急促,很密集,夹杂着喊叫和奔跑的声响。
格罗萨终於睁开了眼睛。
他张口唤道:「外面怎麽回事?」
声音不大,但以二阶非凡者的气力灌注,足以穿透橡木门板,传到门外护卫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