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格罗萨等了几秒。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左右护卫呢?
他明明吩咐了两个受洗极境的弟兄守在门外十丈处,随时听候调遣。
现在,连他们都不在了?
格罗萨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背後的伤口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渗透了里衣。
他伸手摸向床头的匕首。
就在这时。
哢嚓!
门闩被从外面拨开。
然後,大门缓缓敞开了。
正午的阳光从门外倾泻而入,明亮得像一把刀,将昏暗的卧室劈成了光明与黑暗两半。
格罗萨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眼睛。
太亮了。
他眯着眼睛,努力适应着骤然涌入的光线。
模糊的视野中,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身影逆着光站立,看不清面容。
但格罗萨看清了轮廓。
欣长。挺拔。一袭白衣。
腰间系着一条看似普通的金色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