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恨归恨,真要动手,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奥因长老。」霍克族长缓缓转着手上的戒指,语气不咸不淡,「你一句话,就想让我霍克家去碰兄弟会如今最红的那个年轻人,是不是有些太轻巧了?」
奥因冷冷道:「西伦和你们霍克本就有仇,这不是替我做事,是替你们自己争一口气。」
霍克族长笑了,笑意里却带着刺。
「争气可以,送命不行。一个刚晋升二阶就敢正面踩碎骨帮、在宴会上压武装暴动党的年轻人,你真当他还是当初那个一阶小子?」
奥因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他当然知道西伦已经不一样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让这个外姓野种活得太久。
西伦在图索尔庄园里带走了《玄阴吐纳法》,带走了主脉的好意,也带走了本该属於他们这一脉的部分资源与可能性。
再让这种人长下去,奥斯顿那条线只会越来越稳。
他绝不允许。
「你们怀疑他从奇境里得到了新法。」
奥因缓缓道,「我给你们机会去确认,也给你们机会去拿。要麽杀了他,要麽把他废了带回来。无论哪一种,对霍克都有利。」
霍克族长目光闪烁,没有立刻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随後房门被推开。
奥罗一身湿气走进来,银发发梢还沾着雨水,脸色却比雨水更冷。
「父亲。」
「消息确认了,西伦今晚人在南区,半小时前乘着一辆银色轿车,开上靠东一侧的高架桥了。」
屋里静了静。
霍克族长眯起眼,像是在盘算什麽。
南区,确实比北区更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