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车已经缓缓停下。
这里不是先前的酒店,而是一处临近海边的独栋宅院,门外铁栅栏高耸,廊灯明亮,周边街道安静得过分,明显是兄弟会专门用来安置贵客的地方。
尤里先一步下车,撑开伞。
米达修斯却没有立刻动,只是看向西伦。
「今晚就住这里。明早九点,尤里来接你。」
西伦点头:「好。」
他刚要推门,米达修斯忽然又说了一句。
「西伦。」
「会长。」
「想往上看,就得先学会在下面活久一点。」
西伦看着他,缓缓点头。
「我记住了。」
他推门下车,冷风裹着细雨扑来,瞬间把人从温暖车厢里拽回现实。
尤里把伞往他头顶一倾,嘴里还在嘀咕:
「会长这种人,平时可不爱单独跟人说这麽多。你小子运气不错,至少说明他真觉得你有点意思。」
西伦接过伞柄,笑了下:「那我是不是该受宠若惊?」
「少来。」尤里翻了个白眼,「赶紧进去洗个澡睡觉,明天精神点,宝库那地方可不是天天能进的。」
西伦嗯了一声,转身朝宅院里走去。
门口侍者立刻迎了上来,替他推开大门。
暖气、灯光、厚地毯,一切都很妥帖。
可就在他踏入门槛的那一瞬间,脚步却极轻地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