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根。
西伦看着那张图,眸光平静,却压得人不敢多喘气。
今夜这一株死了。
可线,才刚刚露头。
密语唱诗班不是在做一桩走私生意。
他们是在北区几座乡镇的底下,悄无声息地织一张网。
一张拿穷人的屍骨、流民的嗓子、镇子的土地和贵人的钱,一起喂出来的网。
「总督。」
费鲁走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握刀。
而是单膝跪进泥里,头低得很沉。
「斯卡麦骑士团,由我带头犯了罪。该关的关,该杀的杀,我认。」
「但剩下三镇若也有这种东西,再拖下去,只会死更多人。」
「你若还用得上我,我愿意带路,愿意作证,也愿意去挨枪子……只求你把这条线,真的拔乾净。」
西伦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倒像个骑士了。」
费鲁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像是想笑。
又笑不出来。
西伦把那封信折好,收入内袋,随後看向东方。
天边已经隐隐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