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若有,我也会去拔。」
老太太愣了半晌,竟像有点不敢信,随後扶着拐杖,慢慢跪了下去。
一个跪,後面便跟着跪了好几个。
西伦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抬了抬手。
「都起来,去吃饭。」
「跪着填不饱肚子。」
……
广场上的事交给雷娜後,西伦又回了一趟塌井边。
母沟已经彻底死透了。
发灰的根须像一堆被火燎过的草绳,踩上去一截截断开,再没有昨夜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活性。
西伦刚靠近,喉骨深处那层回响腔便轻轻一颤。
他听见了很轻很轻的东西。
不是声音。
更像是某种残留的振纹,还附在塌碎的石块和腐肉之间,细得像蛛丝,若不是新得了这特性,根本捕捉不到。
西伦顺着那丝细微的「颤」,走到井壁一角。
那里压着半块塌下来的旧石板,石板下头似乎还藏着东西。
「把这块搬开。」
两名火枪手上前,用撬棍费力一顶,碎石哗啦落下,露出一个被泥水泡了半边的铅皮匣子。
匣子不大,却沉得很。
雷娜闻声赶来,皱眉道:「昨夜搜的时候怎麽没发现?」
「它藏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