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但也只成了一半。
这术式确实能动「生命」,可动出来的东西,带着明显的不正常。
若是照书上更深的路线继续往下走,谁知道最後催出来的是嫩芽,还是另一张会开口唱歌的嘴。
好在,西伦要的也不是现在就掌握它。
他只是需要确认。
确认这书有用,确认生命遗蹟不是空话,确认黑鸽教堂那一趟,值得提前做更多准备。
窗外,夜色愈深。
书房里却安静得出奇。
良久之後,西伦伸手,把那枚一同带回来的暗绿色铜片也拿了起来。
铜片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口井,井中伸出三片嫩芽;背面则是模糊不清的旧地图纹路,像某种教区标记。
他用回响腔去感知时,铜片内部竟也传来极轻微的振纹。
和《白芽祷生录》同源。
像是同一处地方磨出来的旧物。
「生命遗蹟……」
西伦低声念了一遍,唇角没什麽笑意。
如果那底下真是某种能滋养肉身、异种、甚至神秘学术式的古老遗蹟,那别说密语唱诗班,恐怕图索尔、武装暴动党,甚至更上层的人,知道後都不会无动於衷。
而他现在手里,有书,有图,有信。
差的是资源,和更多资料。
尤其是图索尔家族掌握的北区旧教区档案、水脉图、修道院旧址记录——这些东西,兄弟会没有,市政厅未必全,倒是图索尔这种在北区盘了二十多年根的老牌家族,最有可能藏着。
西伦站起身,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