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穷人连脏路都没得走。
「北区总督那边,真不用再防?」
艾德温压低声音,「他在斯卡麦毁了一片花田,还把伊诺连根拔了。那种人,不像会被一句警告吓退的。」
塞缪尔望着窗外的雨,轻声道:「我知道。」
「那你还让人把话送过去?」
「因为我要先看,他是怕污染,还是懂污染。」
艾德温眉头一拧:「结果呢?」
塞缪尔沉默了很短的一瞬。
「送话的人没疯死,线断了,话散了……他懂。」
艾德温的脸色终於变了些:「你是说,他会净?」
「未必会多少,但至少能碰。」
塞缪尔把药瓶收回袖里,慢慢站起身。
「所以今夜更不能乱。若他真来了,你别先冲。」
艾德温不服气:「那等他冲咱们脸上来?」
「等我先听。」
塞缪尔的目光掠过他,又落到那只钉满银钉的木箱上。
「你是刀,艾德温。刀该落下时,我自然会让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