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塞缪尔,就连後面压到边缘的雷娜、库梭等人,也全都看呆了一瞬。
污染……
还能这样拔出来?!
艾德温剧烈喘了几口气,眼底那层乌红终於退下去些,整个人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浑身都在发抖。
他看着西伦,眼神第一次不再只是凶和恨,而是带上了某种近乎空白的惊愕。
塞缪尔的手也僵在半空。
老人嘴唇动了动,嗓音嘶哑得厉害。
「如果……如果我早几年遇到你……」
「你会少害很多人。」
西伦站起身,语气没有半点缓和。
塞缪尔苦笑了一下。
这句刺得很准。
因为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就在此时,裂口深处忽然又传来一阵更沉的摩擦声。
像有某个庞然之物,在更深一层的封死石门後,慢慢挪了一下身子。
仅仅只是一下。
可整口井外的根络都随之疯狂起来!
先前还只是往外探的黑白细根,瞬间拧成数条粗长的根鞭,朝四面八方暴抽而出。
半塌的附屋墙壁被一下打穿,病人们尖叫着往外爬,几个灰袍人更是当场被卷住脚踝,拖得满地乱滚。
「都别过来!」
西伦猛地拔出大枪,一步横到裂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