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起。
风雨骤乱。
这一刻,他没再留手。
胸腔里,大雷音呼吸法轰然运转,低沉雷音自筋骨深处炸开,与暴雨夜空里的真雷隐隐相和。
玄阴吐纳法同时被催到极处,雨水未落到枪身,便先覆上一层薄白寒霜。
而在那寒霜之下,一缕细细的青白电光,竟也顺着枪杆缓缓游走起来。
电荷富集!
这个一阶时得来的异种天赋,平日里早已难跟上他如今的层次,可在这样的暴雨夜、在黄金大枪这样天生导性的兵器上,却被他硬是催出了一点近乎久违的锐气。
劈啪。
青白电芒一闪而没。
西伦双手一错,枪身贴臂环转,再次摆出虬龙盘身的守势。
可这一次,不是守自己。
是守井口。
抽来的第一道根鞭砸在枪圈上,竟被那股盘缠之力带得偏了方向,狠狠轰进旁边碎墙;第二道根鞭刚钻过缝隙,枪尾已自下而上斜挑,寒劲顺杆而出,当场将那截根鞭冻得发脆,哢地一声崩成几段。
第三道、第四道……
井边碎石、荒草、泥浆,被抽得四处横飞。
西伦脚下却像扎了根,半步不退。
锻骨铁衣在这一刻被催到极致,肩、背、腰、腿连成一整片,任凭乱石和根须砸身,也只发出沉闷撞响。
可裂口下面那东西的力道太重了。
一根更粗的黑白根鞭突然从死角钻出,直抽他腰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