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一直在布这个?」
「废话少说,哪一角最先补。」
「西南墓墙!」
塞缪尔几乎是吼出来的,「那里最虚!」
西伦手腕一甩。
镇钉破空而去,穿过暴雨,狠狠没入西南墓墙下那截塌裂的旧石基!
嗡!
三处镇位齐震。
原本乱扑的根鞭,竟真的猛地一滞。
但也只是一滞。
因为第四处,还缺一记真正的重压。
西伦抬头,看向半塌的钟楼。
塞缪尔也看向钟楼,脸色煞白,却在这一瞬像终於想通了什麽,猛地扑到一旁断掉的牵铃铁索上,双手死死拽住。
「艾德温!把附屋里的人全拖出去!」
「这地方不能留了!」
艾德温咳着血,却还是咬牙爬起来,扯着两个还能动的灰袍人往附屋冲。
雷娜也终於带人压到边缘,把病人一个个往外拖。
西伦深吸一口气,双臂筋骨同时绷紧。
黄金大枪缓缓抬起。
枪尖,指向钟楼承重最薄的那道裂缝。
雨夜里,他胸腔雷音滚动,玄阴寒息灌满枪身,连那一缕本不算强的电荷都被强行逼了出来,绕着暗金枪杆劈啪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