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自己左肩旧伤往下、靠近胸肋的位置,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团极细极薄的黑色物质。
那东西不像血,也不像瘀伤,更像一层活着的墨,顺着血肉缝隙贴伏着,安安静静地蛰在里面。
若不是这会儿呓语忽然冒头,单靠平日检查,竟很难将它找出来。
它在呼吸。
很慢,很轻。
每呼吸一下,西伦耳边那道若有若无的低语就清楚一点,像在一点点试探他的精神边界。
西伦眼神冰冷,第一时间运转大雷音呼吸法。
雷鸣在体内闷闷炸开,筋骨轻震,气血轰然卷过去,试图把那团黑墨一样的东西从血肉里震出来。
结果有,但不大。
黑色物质只是被震得微微一散,像水里墨迹被拨了一下,旋即又重新聚回原处。
西伦又改运玄阴吐纳法。
寒意一丝丝裹上去,想把那玩意儿冻死、冻裂、冻成渣。
可那黑色物质被寒气一逼,居然顺势往更深处一缩,像一条滑不溜手的细蛇,险些钻进胸骨底下。
西伦眉头立刻皱紧,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不能再放任它往里走。
他深吸口气,改以月忆冥想法稳住神魂,同时抽出一根银针,在那团黑色物质停滞的皮肉上方接连落针,封住几处血行,再以回响腔死死盯住它的轨迹。
这一套下来,黑色物质总算被逼得没再乱钻。
但也仅此而已。
回来……
把门打开……
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