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转头看他,语气平平。
「废话有时候比蠢话好用,至少能听。」
奥罗脸色瞬间一黑,刚要开口,奥斯顿先把茶杯放下,发出清脆一声。
「继续。」
西伦这才收回目光。
「圣布兰卡诊疗会未必是终点,更可能只是中转。
艾文有家族背景、有枪、有基本警觉,不至於随随便便被个普通医生骗出城。
能让他低调独行,说明对方给他的东西,要麽涉及家族内部,要麽涉及不能见光的非凡线索。」
黑星点头:「我也是这麽想的。」
「另外,」西伦道,「奥因长老的人在七码租寓外盯梢,不是想帮忙,是想抢先一步。
既然大家都这麽急,那就别再装成一条线上的人了,浪费时间。」
厅里气氛一下凝住。
奥罗脸色难看得厉害:「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西伦道,「你们若是只想借这事往猩红进修会头上扣帽子,那我可以现在就走。若是真要找人,就把各自的尾巴收乾净。」
奥因的眼神彻底冷下去。
「外姓人进门没多久,倒学会在图索尔的屋子里教图索尔做事了。」
「总比坐在图索尔的屋子里等图索尔的人死光强。」西伦语气没一点起伏,「何况,死人对我没好处,对你们也没有。」
奥斯顿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西伦,眼底反而浮起一丝赞许。
很多时候,图索尔内部的人太懂彼此,反而都学会了绕着说、藏着说,像在浓雾里打牌。
西伦不一样,他不是牌桌上的旧人,他更像一把放在桌面上的刀——太显眼,也太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