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不是这个。」
西伦神色不变:「暂时死不了。」
伦德皱眉。
莎拉在旁边冷冷道:「你们师徒是不是只会这一句?」
西伦没有回答。
窗外云层缝隙里,重新漏下一道淡光。
落在木地板上,像一把细窄的刀。
第二天清晨,庄园里的草坪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气。
雨後空气格外清冷。
花圃里的泥土被泡得发黑,几株蔷薇枝叶低垂,叶尖挂着水珠。
远处马厩传来马匹甩鼻的响动,仆人推着小车从石径经过,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伦德披着深灰色外套,站在後院的训练棚里。
他左臂仍吊着,只能用右手活动。
莎拉站在棚外,脸色很差。
赛维则抱着一条厚毯,随时准备把自家先生按回轮椅上。
那铁球不大,表面磨得发亮,是他早年用来恢复腕力的器械。
可现在只是握紧、松开几个来回,伦德额角就已经冒出细汗。
昨夜那一战对他的损伤,比表面更深。
他的气血像被黑水冲散过,肌肉里还残留着虚软。
每一次用力,胸口都隐隐发疼。
但伦德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