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它是什麽。」
他看向西伦,「昨夜我们能活下来,是因为它不完整,也因为旧封还在拖住它,以後若再遇见类似的东西,不能靠拚命。」
西伦嗯了一声。
伦德看着他:「所以从明天开始,若我的身体允许,我会恢复一点训练。」
莎拉立刻皱眉:「你疯了?」
「不是搏杀。」伦德道,「复健。」
莎拉冷笑:「你嘴里的复健,通常就是把自己练到伤口裂开。」
伦德看向西伦:「你监督我。」
西伦平静道:「我会让赛维准备最轻的器械。」
伦德满意点头。
莎拉看着这对师徒,忽然觉得自己多余得很。
一个比一个不听劝。
偏偏还都能用很平静的语气,把危险说得像早餐菜单。
西伦起身走到床边,再次检查伦德左臂的气息。
黑线依旧安分。
他指尖没有亮起白光,只用回响腔捕捉那一点细微的污染振纹。
很弱,像被关进瓶中的虫鸣。
短时间不会出事。
他收回手:「今晚继续喝宁静药水,灵香不要断。」
伦德看了眼他盖住右腕的袖口:「你呢?」
「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