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头看着木枪,沉默了片刻,然後重新摆出起手式。
再来!
刺、挑、扫、砸。
四式循环,每一式都慢得像是在水中行走。
但西伦的眉心微微皱起,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那条若有若无的「线」上。
第七遍的时候,意念之线在「砸」这一式中成功贯穿了整根枪身——从枪尾到枪尖,一气嗬成。
那一瞬间,木枪落下时发出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破空声,而是多了一层极细微的嗡鸣,像是枪身本身在震颤,在呼吸。
西伦猛地睁大眼睛。
就是这种感觉。
枪与身之间那种长久以来的「脱节感」,在那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但他确确实实地触摸到了那个门槛。
【技艺:那坦重装枪术(大师)】
【进度:0/2000】
大师级的门槛。
「不错。」
伦德的声音从训练棚门口传来,他靠在门框上,右手端着一杯热茶,左臂依然缠着绷带,但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第十六天。」伦德抿了口茶,「比我预想的快了四天。」
西伦收枪,转身看向老师。
「还不够稳定。」他说,「七遍里只成功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