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凝脉。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阴寒之气,顺着掌心灌入莫里斯的体内,直奔心脉而去。
莫里斯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被冻住了——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被冻住了。
那颗跳动了三十多年的心脏,在玄阴凝脉的侵蚀下,变得僵硬、冰冷、静止。
莫里斯的身体缓缓倒下,像一根被霜冻折断的枯枝。
他的面容凝固在最後那一刻的惊恐中,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冷死。
西伦收回手,转过身。
赫尔伯特还在跑。
他已经跑出了十几步,快要到巷口了。
但他的速度太慢了——心脉受寒,气血紊乱,他现在的速度甚至不如一个普通人。
西伦提着铁枪,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他的脚步声在积水中发出规律的响声,一下,一下,一下。
像是死神的脚步。
赫尔伯特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放弃了逃跑,而是因为他知道——跑不掉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西伦。
雨水从他的兜帽边缘滑落,打在他铁青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