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赫尔伯特的声音沙哑而断续,「你到底……是什麽怪物……」
西伦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
「我说过,」西伦的声音平静,「我没有在雪山奇境得到什麽。」
他顿了顿。
「我只是比你们更努力而已。」
赫尔伯特惨然一笑。
「努力……」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某种荒诞的笑话,「半年……从一阶到二阶……以一敌三……你管这叫努力?」
西伦没有回答。
他的左手再次抬起,掌心朝下。
赫尔伯特看着那只手,看着掌心中隐约浮现的淡蓝色寒气,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壁炉上方父亲的画像。
想起了在南方军校读书的儿子。
想起了两天前,他在书房里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霍克家族不能再退了。「
可惜。
退不退,已经不重要了。
玄阴凝脉落下。
赫尔伯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後缓缓跪倒在积水中。
他的眼睛还睁着,灰色的瞳孔逐渐失去光泽,像是壁炉中最後一块熄灭的炭。
雨还在下。
巷子里恢复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