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後直接说:「族长希望你去看看,你的生命术式……是目前唯一可能有效的手段。」
「可能有效。」西伦重复了这四个字,语气很淡,「我的术式对付普通的活性污染尚可,三阶非凡者体内的污染浓度和层次,远非南仓那些病人可比。我不确定能行。」
黑星皱眉:「你不试试怎麽知道?」
「试是可以试。」西伦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与黑星对视,「但我有个问题想先问清楚。」
「什麽?」
「奥因那件事,族长打算怎麽处理?」
黑星的表情变了。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钟。窗外的雨声像一层帘幕,将这间屋子与外界隔绝开来。
「西伦。」黑星的声音低了下去,「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坎伯长老,」
「坎伯长老的事我很遗憾。」西伦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但黑星,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奥因派人围杀我这件事,到现在连一个正式的说法都没有。
族长的回信让我自己去找奥因算帐,一个附属的外部成员,去找家族的三长老算帐?」
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放低,却字字清晰:
「这不是让我去算帐,这是让我去送死。」
黑星沉默。
他无法反驳。
奥斯顿的那封回信,说好听是不偏不倚,说难听就是和稀泥。
一个二阶的外部合作者,怎麽可能去向三长老讨要交代?这种所谓的「自己解决「,本质上就是族长对奥因的纵容。
「我不是在漫天要价。」西伦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只是需要一个态度,奥因派人杀我,我反杀了三个。这件事到现在没有任何官方的处理。
如果我现在屁颠屁颠跑去给坎伯长老治病,那奥因会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