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丝线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收缩,向精神核心的中枢蚕食。
与此同时,那段低语正是从这团东西中发出的。
它在喂养坎伯一些什麽,虚假的温暖、虚假的安宁。
让他在昏迷中不再反抗,不再挣扎,心甘情愿地让丝线越缠越深。
一种极为阴险的污染手法。
不是暴力侵蚀,而是温水煮蛙。
西伦缓缓收回回响腔,靠在椅背上。
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对策。
祈祷圣芽的白意可以净化污染,这一点已经被反覆验证。
但问题在於,坎伯是三阶。
他体内的气血、精神力密度远超普通人。
那团污染能在三阶的身体里存活并扩张,说明它本身的浓度和韧性也远非之前遇到的那些可比。
如果贸然用白意硬冲,可能会在烧灼污染的同时,对坎伯本已脆弱的精神核心造成二次伤害。
必须分步来。
先切断外围的丝线,让污染失去继续扩张的能力。
然後再一层一层地向核心推进。
这不是一次能完成的。
西伦深吸一口气。
他起身走到门前,拉开一道缝。
黑星立刻凑过来。
「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