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中招那天……」
奥斯顿的神情也凝重了几分。
「那不是普通的精神干扰。」坎伯缓缓说道。
西伦安静地等着。
坎伯的目光投向窗帘遮蔽的窗户,像是在回忆什麽令人不快的场景。
「谈判桌上,双方本来还在扯皮,猩红进修会的人在前面演戏,态度暧昧,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我知道,他们是在拖时间。」
他顿了顿。
「然後——唱诗班的人动了。」
「就在谈判桌旁的一间暗室里,我听到了一种声音。」
坎伯的声音微微压低,像是连回忆本身都带着某种危险。
「那不是人的嗓音。也不是单纯的精神干扰。是……『唱』出来的。
每一个音节都像针,刺进你的脑子里,然後在里面生根发芽。」
西伦微微皱眉。
「能具体形容一下那种感觉吗?」
坎伯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道:「你知道……『催眠曲』这个概念吗?」
「听母亲唱过。」
「把一首催眠曲的所有温柔抽掉。」坎伯说,「只留下它让人入睡的那部分力量——然後放大一千倍。」
「就是那种东西。」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奥斯顿的手指无声地叩了一下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