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话。」
西伦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
正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奥斯顿走了进来。
图索尔家族的族长今天换了一件深黑色的丝绒外套,衬得他银白的胡须格外醒目。
他的步伐稳健,像一头上了年纪但依然精悍的老狼。
「老坎伯。」奥斯顿站在床尾,目光在坎伯的脸上扫了一圈,「脸色不错。」
「死不了了。」坎伯的语气平淡,但眼中有一丝暖意。
两人是同辈人,几十年的交情不需要太多客套。
奥斯顿的目光转向西伦,微微颔首以示感谢,然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三个人围坐在床边,气氛松弛下来。
「精神恢复了多少?」奥斯顿问坎伯。
「七成左右。」坎伯活动了一下肩膀,「再养几天就差不多了。」
「好。」奥斯顿点头,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然後他看向西伦,目光中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年轻人,你干得不错。三次净压,五天时间,把一个中了活性污染的三阶强者从鬼门关拽回来——说出去,整个北区恐怕找不到第二个能做到的。」
「族长过奖了。」西伦的语气波澜不惊,「只是术式对症而已。」
奥斯顿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坎伯插话道:「西伦,来,跟我聊几句——你对精神污染的了解到什麽程度?」
「不算深。」西伦如实回答,「我只知道如何净压,对於污染本身的分类和性质,了解有限。」
坎伯微微点头,似乎对这个坦率的回答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