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闭上眼,听着自己平稳的心跳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在心跳的间隙里,他的思绪飘向了那两封没有落款的信。
「k」。
他知道自己迟早会找到这两个字母背後的那个人。
但不是今天。
今天,他需要休息。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西伦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看了最後一眼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然後拉上了窗帘。
书桌上的净心灵香还剩最後一截,淡蓝色的烟气在房间里画出一道缓慢旋转的弧线。
他在这股清苦的气息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
清晨五点。
天还没有亮透,北区的街道被一层薄薄的雾气覆盖。
西伦已经在後山的瀑布下坐了半个小时。
冰冷的水流从三丈高处倾泻而下,砸在他裸露的肩膀和脊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换作寻常人,这种程度的水压足以让人呼吸困难。但西伦的身体纹丝不动,如同一尊紮根在岩石上的铁雕。
他的呼吸极其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