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下车,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圣海伦广场是南区为数不多还算体面的地方。广场中央立着一座老旧的铜雕,周围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梧桐树。
十二号是一栋三层的灰色石楼,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商会办事处。
一楼的门口站着一个穿风衣的中年人,面无表情。
西伦走上前,从口袋里取出那张硬纸卡片递过去。
中年人接过卡片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西伦。
「地下二层,左转到底。」
他侧身让开了门。
西伦走进楼里。
一楼的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积灰的办公桌和一扇通向地下的铁门。
铁门是开着的。
楼梯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老旧的瓷砖。
往下走了两层。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记。
西伦推门进去。
里面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一个至少能容纳五十人的地下大厅,穹顶很高,四壁挂着铁质的煤气灯架,灯火将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大厅中央摆着十几张长桌,椅子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半圆。
已经有二十多个人在了。
西伦扫了一眼。
这些人的年龄从三十岁到六十岁不等,大多穿着简朴但乾净的衣服,不少人身上带着旧军队的痕迹——挺直的腰板、修剪整齐的头发、下意识保持警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