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时候走?」
西伦正在喝最後一口燕麦粥,闻言微微一怔。
「大概几天後吧,」他放下碗,「等你父亲的情况稳定了。」
苏茜点了点头,低着脑袋走了。
西伦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
一个奇怪的姑娘。
他想了想,把这件事暂且搁下了。
——
吃完早饭,西伦没有急着回去。
他打算先去看一眼林克族长的情况。
昨晚用回响腔探查的结果一直在他脑子里转——那团蛰伏在心脏深处的黑色寄生物,形态异常稳定,不像普通的活性污染那样具有攻击性和扩散性。
它更像是被人刻意植入的。
这个判断如果成立,意味着林克族长的病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谁有动机?
谁有能力?
这些问题在西伦脑海里排列成行,但他暂时不打算深究。
他不是侦探,他是被请来治病的。
查清楚阴谋是林克家族自己的事,他只管能不能治、怎麽治。
穿过中庭的时候,几个女佣向他行礼。
显然长老令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清晨他亮出令牌的那一幕,恐怕用不了半天就会传遍整个庄园。
西伦沿着东翼的走廊来到族长的卧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