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守着两个值班的护卫,见到西伦,先是警觉地对视了一眼,随後其中一人认出了他。
「先生,您是戴维少爷请来的……」
「我来看看族长的情况。」西伦说。
护卫犹豫了一下,「少爷吩咐过,除了他和夫人,其他人……」
西伦从怀里取出长老令,在他面前亮了亮。
护卫的话戛然而止。
「请进。」
他推开卧室的门。
屋内的光线依然昏暗,厚重的窗帘只留了一道指宽的缝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草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不太好闻。
林克族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和昨晚一样——骨瘦如柴,面色蜡黄,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西伦站在床前,开启回响腔。
精神力如同一根无形的探针,缓缓深入老人体内。
他再次感知到了那团蛰伏在心脏深处的黑色寄生物——安静,内敛,如同一颗种子般盘踞在心脏与血管的交汇处,用极其缓慢的节奏吸取着宿主的生命力。
和昨晚相比,没有明显变化。
但是——
西伦的眉头微微蹙起。
不对。
有什麽地方不对。
他将感知范围扩大,从心脏延伸到全身的血管网络,然後到脏腑、到骨髓、到每一条经络的末梢。
然後他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